因为宋纱夏的玩笑,安智杰决定把安彩琳留在tái • wān 看着雷复生。
并没有完全醉的雷复生有点崩溃,细七是一如既往的会坑人。
他对安彩琳的态度复杂,因为第一次见面就对她做出了过激行为,有点抱歉但是不多,现在作为阿大的眼线留在tái • wān 。
靠!
可惜宋纱夏都已经醉得不省人事,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。
昏睡之前还知道找到乌鸦的肩膀,就这么睡着了。
餐厅出来的时候,台北又开始下起了毛毛雨。
路途上的短暂昏睡之后,毛毛洒落了一些在她的脸上,宋纱夏又清醒了一些。
她不喜欢下雨天,像是老天爷都在帮她哭。
上车之后她整个人靠在车窗上不说话,脸朝着窗外,玻璃上倒映着街灯一盏一盏掠过。
乌鸦坐在她旁边,侧头看了她好几次,她都没反应,只是愣愣地看着窗外。
"如果想吐的话,也没关系?"
乌鸦知道她不喜欢别人看见她狼狈的样子,但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在他面前喝醉,他害怕她不知道喝醉真的会有呕吐这一个行为选项。
该不会是吐出来又吞下去了吧!
像是她会做的事。
乌鸦赶紧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,"吐车里吐车外都可以,反流会呛死人的。"
宋纱夏拨开他的手,下巴都要捏碎了,"要是我做那么恶心的事,你不怕我吗?"
什么人才会喝酒喝到吐出来又咽下去?
她真的很想敲开乌鸦的大脑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乌鸦小时候都捡过垃圾吃,牙齿和着血一样往下吞,"我吐的时候你也没嫌我脏啊!"
宋纱夏整个人都在黑暗里,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回到酒店,乌鸦半抱着扶她进房间。
清酒的度数很低,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慢慢地清醒,只是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。
头重脚轻的感觉。
像她戒心那么重的人,怎么可能放任自己喝醉,今天还是因为太开心了,也因为全是自己人,还是没劲的清酒,换做是洋酒或白酒,她也不会放开了喝。
哪知道清酒也醉人!
明明蓝信一和乌鸦比她喝得还多。
AarOn 也喝醉了?
宋纱夏想了想,她发现那个王八蛋的在装醉,只有她自己真喝醉了。
臭男人果然是心眼多。
他三分醉七分醒,在演阿大。
她整个人还算稳,直接坐在床边上,两只手撑着床沿,盯着地毯上的花纹发愣。
乌鸦把外套脱了挂起来,回头看见她还坐着,走过去蹲在她面前,抬头看她,"怎么了?"
宋纱夏在思考,要不要借着酒劲把话摊开来说,万一他吓到了,就说自己是骗人的……
原来借酒装疯是这个意思啊,自己用了才知道。
她的睫毛被眼泪濡湿了一点,眼睛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,但表情还算平静。
"我有一件事,一直瞒着你,你想不想听?"
说这话的时候,她的脸上已经带上了那种狡黠的笑,作为之后坦白失败的表演前奏。
乌鸦点点头,他也有一种预感,大概会是什么,脑子里面已经开始想要怎么回答,才能安抚到她,自己其实真的不介意。
"我……不高兴的时候,有时候会shā • rén !"
其实,哪个正常人会shā • rén 呢?
世俗标榜的道德教条,其中之一就是他人的生命财产神圣不可侵犯,她所受的教育不允许她做一个无良的人。
可是事情发展得太奇怪了,简直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的版本。
她来到这个世界后,做了上辈子一切"不可以"做的事。
乌鸦听见先是愣了一下,终于等到她老实交代了。
"没关系,我经常shā • rén 。"
宋纱夏那种装出来的笑忽然没了。
乌鸦吻了上去,"我们两个超级般配的,天生一对!"
他没有一丝丝被吓到,有的只是那种莫名其妙的亢奋。
"食人花,尸体我帮你处理的,有没有奖励?"
宋纱夏忽地瞪大眼睛,睫毛扑闪扑闪的。
乌鸦知道她要开始耍心眼了,不想做了就会露出这种表情。
心虚地眨眼。
把她整个人按在了床上,笑着问,"杀吊睛虎的时候胆子很大,怎么现在坦白,心虚成这样?"
宋纱夏不眨眼睛了,整个人都精神了,咬着唇试探着问,"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"
乌鸦想了想,"你刚上大学,以为你去酒店偷人,我就知道了。不说这个了,现在有点想,你觉得可以吗?"
来tái • wān 一周,因为他闲来无事,注意力基本都在这上面了,宋纱夏没有一晚不是求饶着才结束的。
宋纱夏捂嘴,有一点想吐。
赶紧跑去了厕所。
吐得昏天黑地的她,忽然摸了一下肚子。
不会吧,不是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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