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流。
“我又不是白痴,我当然知道那个是正常的。
算了,反正我睡觉你别吵我,困得要死,头好痛。”
沙发上,两个人抱着躺下,紧紧的贴在一起。
像是连体婴一样贴着彼此。
潇洒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,问,“你知不知道,我在荷兰每天都会想你?”
钟彩乔唔了一下,闭眼假装睡着,谁不是呢?
懒得告诉他,看把他得意的。
昨晚上得手之后说的那些话,像是魔音一样萦绕在她的耳边。
她的喜欢是兴奋剂,她的主动是助燃剂,她的没拒绝是燃油……
他说他要被烧死了,求着她救他一命,如果不配合就像是要他的命一样。
前半段的话如果还算正常,后半段的话那就是放电视上都必须被消音的程度。
看着她沉沉睡去,潇洒露出那种得意的笑,都是战绩。
办公室的门从潇洒回来就再没打开过。
到了下班时间,刀疤让温妮下班了,他来锁门。
表姨婆打扫完卫生也问过一次,说今天还没打扫办公室。
刀疤骗她说今天核账,叫她别打扰他们谈正事才蒙混过关。
核账的两个人,一觉睡到半夜才醒。
钟彩乔是被饿醒的。
需要倒时差的潇洒状态比她好很多。
PS:三更,明天见!
得了不想码字的懒病,好想摆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