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在他身后关上,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
    吴惠芬开始收拾茶几上的茶杯和水果盘,高育良没有帮忙,他的目光落在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上,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地、几乎是不自觉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吴惠芬端着几个茶杯从茶几旁走过,听到那声叹息,脚步顿了一下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高育良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个方向上,像是在把今晚发生的所有细节重新在脑子里过一遍。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,带着一种复杂的、混合着欣赏和忌惮的情绪:“后生可畏啊。”

    吴惠芬把茶杯放进厨房的水槽里,擦了擦手走出来,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:“你是说林景聪?”

    高育良点了点头:“他今天那番话,你听出来多少?”

    吴惠芬想了一下,语气带着一层审慎的观察:“他说得确实好。对政法工作的理解很透彻,对程序正义的坚持也很有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