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泪夺眶而出,恨得咬牙切齿,又给了白惜卿一耳光。

    白惜卿躲在翠儿身后,愠怒而不甘道:“凌霄早就不满你嚣张跋扈,退亲不过顺势而为,与我何干?即便没有我,你这种德性也进不了凌家大门!”

    “还不都是你勾引凌哥哥!我本与他青梅竹马,可自遇上你,他便变了个人一样,对我不假辞色,反而对你百般体贴……”萧潇眼神淬了毒一般,“水性杨花的贱人,你勾引了我哥哥和秦王还不够吗?!”

    “我与凌霄是清清白白的知己,与秦王间更只是他一厢情愿纠缠我!”

    白惜卿不忿被她如此侮辱,昂首愤怒道:“我白惜卿傲骨铮铮,行得正坐得端,绝不屑做那等蝇营狗苟之事!”

    二夫人眼底闪过一抹讽笑:“大嫂啊,连皇上都叫你学《女训》了,你莫不是想说皇上冤枉了你?”

    白惜卿扬志的话哽在喉头。

    她不敢明目张胆说庆隆帝错了,可她心中的确如此想。

    庆隆帝必定是被人进了谗言,才误会了她,否则以她过往的种种傲骨事迹,他怎会连查都不查就定了她的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