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今天活了,明天就不打算活吗?”

    秦弦愣愣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见秦九州要带温软去书房,他连忙跟上。

    “小秦你也想叫本座授课?”温软一见书房,顿时便昂首挺胸,奶音里泛着做作的威严,“那你可要拜本座——”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一本《论语》被摔来她眼前。

    秦九州大马金刀地坐在她对面,翻开书冷冷开口:“人而不仁,如礼何?人而不仁,如乐何?”

    “……?”

    “知者乐水,仁者乐山;知者动,仁者静;知者乐,仁者寿。”

    “夫仁者,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达而达人。”

    温软和秦弦露出同款迷茫脸。

    叽里咕噜说啥呢?

    冰冷的读书声响彻在书房,追雨面色复杂。

    王爷从前最不屑的便是这种伪善之言,最不喜的是王太傅那等伪善之人,谁敢与他谈论向善怀仁,骨头断了都是轻的。

    人长大后果然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。

    不过今夜不必听小郡主唱歌,王爷的功德得加一。

    追雨数着里头劝人向善的圣人之言,在心里一句一句给秦九州加功德。

    正当他加到自己都有点害怕时,远处忽然风动。

    他神色顿时一凛,冷冷看向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