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温家落难,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帮凶和推手!

    通通都得鲨喽!

    如此凶残,青玉却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对味儿了,如此简单粗暴、见人就干才是小郡主的正常作风,搞什么老谋深算谋定后动那套?

    她拍着胸口去办事了。

    “对了。”

    温软刚想继续交代,发现身边没心腹了。

    她看了眼秦弦和白照云,不假思索地对白照云道:“去通知平阳知府,本座明日莅临,叫他准备着接驾。”

    若平阳知府懂事,可留他几天再杀。

    若他不懂事,敢敷衍接驾,那就是现成的诛杀把柄了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温软眯起眼睛,轻轻笑了。

    白照云迟疑了片刻,才点头离开,她手下一没人二没钱,要怎么通知平阳知府呢?

    她若有所思地走远。

    被剩下的秦弦一脸感动地看着温软:“妹妹真好,都舍不得我劳累,但没关系,你只管吩咐,我一定努力办好!”

    温软摩挲着下巴,看了他好半晌,才对那边正给秦九州念经的无生努了努嘴:“接下来这几天,你寸步不离地守着他,在他想救人时拦下就是。”

    秦弦松了口气,使劲儿拍了拍胸口:“这个简单,包我身上了!”

    温软高深莫测地点头。

    秦弦这种蠢东西,想要他办成什么事难如登天,但坏起事来是绝对没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