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赵御史被骂得脸色涨红,不带脑子的话脱口而出:“龙椅乃皇上之物,我可不跟有些大逆不道的东西似的忘了规矩!你有本事下来,你看我敢不敢收拾你!”

    “你上来!”

    “你下来!”

    “你上来!”

    “你下来!”

    赵御史身边的王太傅被喷了一脸口水,而站在温软身边的庆隆帝因为身高差异,有幸躲过一劫。

    “怂了吧你!”赵御史心口直疼,开口就喷,“一个豆大的东西,我让你一只手都能赢得轻松!本官会怕你一个还没断奶的小玩意儿?!”

    “?!”

    一道尖叫猛然响起:“姓老的,你在狗叫什么?!”胖脸猛然涨红,“本座没断奶?没断奶?!!”

    “你、你你——你等着,本座这就下来,本座鲨了你!!”持续尖叫的奶音几乎吼聋在场各位的耳朵。

    赵御史被吼回了神,见温软真准备下来,一下竟有些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一个没断奶的小娃娃,还是皇室郡主,就算真忤逆犯上,也轮不到他收拾,这、这可如何是好?

    要不还是撞柱吧?

    他脸色慌乱,扒拉开王太傅就往柱子上狠狠撞去。

    “别、别……宸安郡主罪不至此啊——”王太傅几乎是拼了老命地抱住赵御史。

    上首,庆隆帝也在拼了老命的抱着温软:“别!赵御史罪不至死啊!”

    殿上殿下还在乱成一锅粥。

    角落里,史官双眼放光,奋笔疾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