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字?蛇蝎美人?本座这一横是这么写的么?不用心的老头子,敢咒本座变丑,回去抄一百遍!”

    “本座原文是豆沙喽,你写的什么?谁允许你擅自改动顺序的?回去抄一千遍!”

    “愣什么,这么简单的字你还要思考?一看就没认真学!”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戒尺抽动御案的严厉声响吓得老头子们一抖。

    最后,文官们或多或少都挨了罚,御史台尤其是重灾区,除了梁御史,几乎个个都领了抄书的罚,以及红牌警告——再有下回,直接请祖宗!

    武将衣角微脏。

    庆隆帝沉默地看着百官渐渐被温软震慑,聊起政事时,温软的话更要比他有用点……而面前御案上,他面前的奏折也少之又少。

    秦温软的奏折多的能埋了她。

    倒不是百官分不清轻重——政事本不多,奏折也就那么点,秦温软面前的全是昨晚以及当堂交上来的作业。

    午时下朝,百官四散奔逃。

    庆隆帝刚要走,就听温软又在集合乐队,准备排练了。

    “还唱?!!”

    庆隆帝脚步虚浮,立刻紧紧抓住王福的手,咬牙切齿:“去,收拾东西!我们出宫!”

    这破皇宫,他不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