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江王眼眸微眯。

    此计的确可行。

    他在大周阳城也的确还有些暗棋,抓温意虽要费些功夫,但并非完全不可行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温意不但是秦温软生母,还是夏国真王女。

    等杀了秦温软,将温意捏在手心,那位假王女岂不是要任他驱使?

    临江王心里盘算着,靠在床头的上半身却猛然被寒风刮的一凉,头发丝儿更是被吹的直接糊去了脸上。

    “王爷!”曹副将忙上前给他掀起头发,“您没事吧?”

    临江王回过神,环视四周后,脑子懵了一瞬。

    刚才他们四个人,就在这四周大敞的地儿大剌剌议论着两国密谋截杀秦温软的事儿?

    都是身经百战的人,怎会如此大意愚蠢?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临江王不动声色地吩咐,“叫人去修本王的营帐,先扶本王去隔壁养伤。”

    经过残刃时,他道:“想叫本王冲锋在前,而你主子安枕无忧,坐享其成?本王也不是傻的,慢走不送!”

    他目不斜视的离开,心中却已拿捏了。

    残刃大老远来这么一回,当然不会就这么走了,所以他的拒绝,意在谈价。

    而且……曹副将还是防着点的好。

    赫连祁没脑子,编不出这种谎来。

    他听到的那句话虽真假存疑,但曹副将这个人,以后无论如何都得防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