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州安抚道:“临江王还在外头,由你出气。”

    “区区临江狗贼,也配抚平本座之怒?”

    温软冷笑着,越发暴躁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外头林间。

    毒蛇已退去深林,只有临江王身上的那条还在紧紧与他相贴,蟒头依偎在他脖颈间。

    温意与谢云归他们正在绕小路骑马往回赶。

    “干娘,你没事真是太好了!”秦弦哭的不能自已,又抹了把泪,“这几日没有你,我吃不好睡不好,青玉连头发都不给我好好梳了。”

    “乖。”温意勉强安慰了一句,“回去再哭,齐军还在后头追、追杀呢……”

    马儿跑的太快了,最后几个字差点被风吹散。

    秦弦回头看了眼紧追不舍的赫连祁,心安了不少。

    不怕,自己人。

    他安抚着担心的温意,其余人也在急急策马赶路,没人看到与谢云归同乘一马的临江王脸上,那被毒蟒咬出的黑青淡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