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听王骂骂咧咧。

    “竖贼临江竟敢私自奔逃,简直不把本座放在眼里!不中用的夭寿东西,银枪蜡像头也敢带兵出战,姓齐的是真没狗可用了!等着的,本座地下的人脉马上就来,活活鲨了老贼,叫他下辈子投——”

    “秦温软!!”

    秦九州刚走过来就听到这句话,脸色顿时黑透。

    “不是叫你忘了银枪蜡像头么,昨天你是不是也骂了这话?秦温软,你收了本王的黄金不办事?!”

    “黄金?那本就是本座的。”

    温软冷笑一声:“再说,本座什么时候答应过你忘了这话,做梦做来的吧你,不孝东西,再敢非议本座,豆沙喽!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秦九州被追风劝住,没跟温软吵起来。

    但转过身,他气得咬牙切齿,脱口而出:“以后谁敢在秦温软面前骂人,豆沙了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秦九州脸色微僵。

    追风死死憋笑。

    脑血栓还能不传染?

    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