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厕……还需要掩护吗?(1/2)
元城城墙上。
一众齐兵面面相觑,姗姗来迟的新任元城总兵忙吩咐:“是不是周军内讧了?快去一队人探探底,寻机打击!”
“不可。”
曹副将抬手制止:“这只是宸安郡主一人的喊叫,此女诡计多端,怕不是故意诱哄我们出兵出城,绝不可轻易上当!”
元城总兵皱起眉:“曹副将未免太过小心,我看今日周军攻城虎头蛇尾,怕不是虚张声势,带的人必然不多,如此大好时机,岂能蜗居城内?”
见赫连祁作壁上观,他皱眉更深:“赫连副将以为如何?”
赫连祁随意一瞥,难得赞同曹副将的话:“宸安郡主为人疯癫,谁知道她是不是忽然发疯狂叫呢,谁去谁傻蛋!”
他才懒得带兵出去拼命。
“你——”元城总兵脸色难看。
他扫过两人,冷笑一声:“王爷重伤在床,两位副将毫不作为,难怪会被周军打散军心,营地失守!”
曹副将眼神微沉:“前线作战,非经历不能体会,陈总兵从未参战,怎敢妄言战事,指挥我等?!”
赫连祁态度则更光棍了:“你行你上啊。”
元城总兵被气的手指发抖,指着他们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他刚高升,本想做出一番政绩来的,谁知还没享受到权力带来的好处,前方军营就失守了,大军退来了元城,一众gāo • guān 将领齐聚,掣肘的他束手束脚。
偏偏战事吃紧,莫说从二品副将品级本就比他高,如今便是与他同级的将领,也是军队里的更有话语权!
元城总兵阴沉着脸,拂袖去了临江王的别居。
他指挥不了这两人,总有人指挥得了!
元城外,十万周军还在继续前进,准备回营。
但为首的一群将领却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王!别打了别打了!大敌当前,好歹等回去再算账啊!”
“哎呦喂——”
“秦温软,你住手!”二皇子高声怒吼。
但谁都没能拦住疯狂报复的王。
温软蹦去了墨书马上,崩溃地扑腾着扇他后脑勺,差点气疯了。
死东西竟然还敢出现在王面前,是打量着王没眼睛还是忘性大,活够了是吧!
王成全竖墨啊!
打死个敢趁王如厕搞暗算的狗东西!
还没人腿高的胖墩直接扑进了墨书怀里,因为够不到他的后脑勺,还要使劲儿把他衣领连头一起拽下来,努力扑腾着扇脑瓜子,还要摆脱周围一圈东西的制止,一时间给王累的不轻。
而墨书被王的一圈亲信盯着,更不敢轻举妄动,还要揽着王后背,以免摔着她。
整个人头更是被迫下折,憋屈的不行。
脑瓜子被扇的疼不疼,他已无力分辨——人已经快被衣领勒死,脖颈更快掰折了。
“王快住手啊!”
“别打了别打了,墨书他知道错了!说话啊墨书,你知道错了是吧!”宣平侯忙给墨书使眼色。
但墨书根本没空理。
“殿、殿下……”他吐着舌头,眼睛狂睁,“救、救……”
二皇子心疼的不行,使出了十分力道,终于配合着宣平侯把墩爪子从墨书衣领上拽开了。
追月忙给王顺着气,柔声安抚:“不气不气,区区竖子,回去就料理了他,可别气坏了小郡主的龙体啊。”
温软狠狠瞪了墨书一眼,这才由着追月抱她回了自己马上。
墨书躲去二皇子身后,满脸委屈不能诉说。
回营后,温软才沉着脸问:“姓墨的不是被关在京城?怎么来的西南,为何无人禀报本座!”
“回王的话,那时正值皇上带百官去皇陵祭祀时分,宫里乱了些,墨书与二皇子府的人便配合着逃出了宫。”追雪说罢,迟疑了一下,“他来那日属下就禀报过您了,只是那时,您……您忙着与周公公叙旧,属下并不知您没听到禀报。”
那时王正听着周公公的吹捧奉承呢,哪还有心思理别的?
而墨书在她眼皮子底下晃了好几天,说话做事都没避讳过,大伙儿还以为这茬在王心里已经过去了呢,谁知道她是根本没看见……
王有时候是真的又聋又瞎。
墨书好歹也是个年纪轻轻的美男子,存在感总不至于这么低吧?
见温软还在阴沉沉地盯着缩手缩脚的墨书,追风蹲下在她耳边道:“小郡主,墨书是二殿下的人,眼下战事未定,正是重用二皇子的时候,且方才攻城,墨书也出了不少力,不好现在报复,叫人非议您卸磨杀驴。”
这是真心话。
温软凶巴巴瞪着墨书,思索了好一会儿后,才顶着阴森森的奶音,强行慈和:“小墨今儿攻城累着了吧?追雪去给他发两百两奖金,上官,你也带俩人跟着小墨,务必照顾好功臣。”
墨书听到两百两,眼睛一亮,又面露惊恐:“不劳郡主费心,属、属下——”
钱给就给了,还跟什么人啊!
“上官!”
上官秉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墨书身后:“我扶着您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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