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的参将看了眼狼藉一片的周围,便想抬步上前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去?”冯副将拽住他。

    “我去劝劝王。”参将苦口婆心,“营帐都是大伙儿歇息的地方,等同于第二个家了,可不能被王这么糟践啊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齐军的第二个家,关你什么事?”

    参将一愣:“也对啊。”

    他们虽占领了齐营,但这到底不是自家东西,用着都膈应得很。

    而且打从住进来的第一天,这齐营就不知被王烧了什么,熏的营帐又脏又旧,跟逃难来似的。

    “也就住这几日了。”冯副将眼眸微眯,“等王疯完开始干正事,元城……尽可拿下,到时有的是好房子给兄弟们住。”

    参将眼睛彻底亮了。

    他没再上前,冯副将更是站的远远的。

    这是老秦家自己的事儿,不该掺和的他们绝不能瞎掺和,否则无论得罪哪一方都够他们受。

    而前头,因为二皇子走路,而墩只走直线,他很快就被墩追上了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”二皇子看到猛然出现在面前的墩,吓得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,不亚于白日见鬼。

    胖墩阴阴一笑,眼神智障而恐怖。

    可算逮手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