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……陛下不是柔弱不能自理吗?”

    “陛下就是柔弱啊。”一个武将难以相信,“我探得出来,陛下就是没有内力啊!”

    “那她现在在干嘛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武将们满脸如遭雷劈。

    没有内力,行动走路都迟缓沉重如普通人,陛下……陛下怎么可能会武,还能与皇夫打个不分上下?

    这不可能!

    “打,快攻他右臂啊蠢货!”温软急得不行,骂骂咧咧。

    “后背都留给你了你干嘛呢,给足了内力一巴掌抽过去啊!”

    “这不孝子破绽满身,你倒是上啊!打啊!鲨啊!蠢东西,本座白教你了?不孝东西敢造本座的反,你就下这点轻手?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给你俩东西塞竖丞脚皮里,省得今儿丢本座的脸!”

    “宝宝,别、别……”温意不断扯着墩,想叫她别骂了。

    皇夫的耐心已经快被她造没了,若再骂得女帝转身来揍,这混合双打她娘俩今天怕是挨定了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”胖墩猛然一声尖叫,跳脚怒骂,“老贼手都塞你跟前了,多好的机会,你倒是张嘴!张嘴咬啊!”

    一嘴咬住他手,反手一巴掌抽过去,老贼不就翘了?!

    小陛到底想嘛呢?

    王要被气厥过去了!

    皇夫的耐心也成功被她造没了。

    他想起曾被这小破墩撵得上房,手指被咬的那一夜。

    呼吸急促的同时,他不顾女帝攻击,转身就朝着那墩飞身而去。

    温软双眼睁大,骂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下一瞬,取而代之的是大惊失色的尖叫:“啊啊啊啊护驾啊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