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群人的尸体……”玄晋指着地上的曹副将等人,有些迟疑,“先前我们攻阳城……不,攻晦城时,临江王与曹副将一系只顾将士撤退,不顾百姓死活,可今夜他倒是宁为百姓死战,他可真难懂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的齐国百姓够多,少几个,少一城,于他而言都无关紧要。”温软深沉开口,“但现在他身后只剩两城百姓,便显得弥足珍贵起来。”

    当然无论他是真为了百姓,还是只为留名,其为人都无可指摘。

    君子论迹不论心。

    “罢了,将他们好生安葬吧。”温软闭上眼睛,拨弄起腕间的佛珠,倒念起往生咒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玄晋拱手应下,心中却有些震惊。

    往常王用过法器,消耗巨大时可连话都说不出来,可现在瞧着……能有劲儿打追雪,说话不说中气十足,却也并不虚弱。

    显然,她只是体力消耗过快,并没有真的虚脱。

    是吃两盘大白馒头,再睡一觉就能补回来的疲累。

    众所周知,王这种东西,只要克服过一次恐惧,征服过一次高峰,就再也无所畏惧,不会跌落。

    同理,那以后王用过法器呢?

    还会有虚脱期吗?

    若没有,那岂非真的要天下无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