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,他就是皇兄的亲娘。

    水幕之下,秦九州手指微动,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秦弦不是个会伺候人的,一碗奶洒了一半,好在小温软也吃了一半,终于不再哭嚎,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秦弦,露出了出生后第一个无齿笑容。

    “嘶……”秦弦被萌的倒吸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水幕之下,正在心疼的众人也被萌的心肝直颤。

    “乖乖,王幼时竟这般可爱?”宣平侯嚷嚷开了。

    王太傅一脸骄傲:“王一直如此可爱。”

    文武百官哭累了,又你一言我一语的感叹起小温软有多招人喜欢,诸如沈太傅这种文人还当庭赋诗赞颂,恨不得将世间所有溢美之词都添进来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,王侯文采可不输老夫。”孟学士转头看王砚,撸着胡须朗笑,“你觉得老夫方才这首诗如何?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?”王砚负手抬头,看着水幕。

    “我觉得,诸位不如集思广益,为瑞王想想该如何破局。”

    连绵的山,残破的家,凶恶的村民和蠢笨的他,还附带一个只会吃奶的王。

    这群人竟然还有心思作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