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吵醒了?我已经让护士去赶人了,起来喝点鸡汤。”霍言御扶着苏芽起来。

    润而不油的鸡汤从铁格子饭盒里端出来,香味也跟着扑鼻而来。

    担惊受怕一晚上,苏芽也感觉到饿起来。

    一口鸡汤下去,胃也跟着舒坦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个鸡汤哪里来的?”苏芽问道,她不记得家里养了鸡。

    “妈知道你受到惊吓,问大队长家借了一只鸡,给你安安神。”男人解释道。

    苏芽抿着唇,心里暖暖的,开口道:“替我谢谢妈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接下来,我要怎么办?”苏芽迷茫地说,她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情况。

    现在是76年,并不是流氓罪十分严重的八零年代,很有可能并不能把魏春生怎么样。

    反而是她,致人受伤……

    “不用害怕,有我在。”

    下午,苏芽午觉睡醒后,就听说镇上公安局的人来了。

    苏芽还没有上去诉说冤情,魏母就抢先一步哭诉起来。

    “公安同志,你一定要把苏芽抓起来,他们一家子就没有一个好人,他们是下放来改造的,就是一群臭老九!”

    “不像我们,往上数几代的贫农,我们是良民!”魏母激动地开口。

    镇上来的公安,年龄约莫三十岁左右,穿着一身军绿色军装,目光落在霍言御的身上。

    苏芽正在酝酿情绪,也准备哭冤的时候,公安对着霍言御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郑重开口道:“营长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