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芽摇摇头道:“没有,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一路走下来,刚到门口,苏芽就听到霍言舒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气死我了,我就说不该让苏芽去参加那个文艺晚会的,这下好了,清白名声全毁了,连带着连累我!”

    “你们知不知道外面说得有多难听,说她被一个杀猪匠给,给qiáng • jiān !说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保不准也不是我哥的!”

    “妈,要我说,不如让哥和她离婚?”霍言舒试探着问。

    苏芽的脚步停下来,面色沉如水,眼眶微红。

    那一天晚上,霍言御进来时,魏春来已经晕倒。

    谁也不能确定在魏春来晕倒前发生过什么?

    孤男寡女在里面,谁知道进行到哪一步呢?

    “啪!”客厅里传来一道响亮的巴掌声。

    苏芽心中一惊,抬腿走去,只见霍言舒被打的脸偏在一旁,一个手掌印格外的明显。

    霍母背对着苏芽,不知道她在身后,冷声开口道:“言舒,你也是一个女人,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!你嫂子是被害的,你不去帮忙,还要落井下石?”

    “外面那些人,一个个骂得难听,可是实际上还不是嫉妒!嫉妒你嫂子长得比她们好看,嫉妒你嫂子在舞台上表现比她们好!”

    “也不知道是哪个烂肚肠的人,在外面乱传,早晚嘴巴张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