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轻点轻点!”苏芽算是发现了,这具身体对于疼痛的敏感度特别的高。

    “这已经是最轻的。”仅仅只是上个药,霍言御热得满头大汗。

    房间的另一端,霍言舒躺在被窝里,拿着枕头捂住耳朵,愤愤然道:“真是一个狐狸精。”

    那又娇又媚的语调,哪个女人能学会?

    相比较在医院,苏芽回到家,睡得能更加踏实一点。

    只是翌日清晨,她被敲锣打鼓的声音给吵醒,她一下子睁开眼睛,今天是何芳要在全村人面前给她道歉的日子,她怎么能错过?

    于是她也不再赖床,开始起身去穿衣服。

    另一边老柳家。

    雨滴滴答答地落着,柳素琴躲在房间不愿意出来,眼泪和雨一起落下来。

    但躲着不代表别人听不见,何芳这一道歉,整个大队的人全知道,她是听到柳素琴的话才会胡编乱造的,这给柳素琴也带去不少的负面影响。

    原本大家想着城里下来的文艺兵是高高在上的神女,现在嘛,原来和农村妇女一个样,也喜欢八卦造谣。

    前厅,柳家的大儿媳和二儿媳在一块说话,忍不住地开口道:“婆婆说,小妹是福宝,能带领全家人过上好日子,福宝个啥嘛?人霍家和咱们家多好的关系,她居然在背后造谣生事,真不知道想要干什么,现在倒好,全家一起跟着丢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