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为了他好?

    李玄霸听着这句长辈们最爱用的套话,没有出声附和。

    他只是静静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那碗饭。

    其实,这一个月来,大厨房那边已经根据沈恪之前的交代,摸索出了他的口味,每日送来的饭菜也都算得上可口。

    但是,李玄霸拿着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粒,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    大概是少了沈恪亲手端来时,那副眼巴巴求表扬的鲜活劲儿,也少了那些虽然卖相不佳却总能让人眼前一亮的“奇思妙想”。

    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。

    明明以前一个人在这间屋子里喝苦药,吃饭也过了这么多年,可现在才被沈恪热闹了一个月,稍微冷清几天,竟然就觉得这饭菜没了滋味。

    李玄霸放下筷子,将目光投向了窗外。

    外头的局势到底何时才能明朗?

    他也不清楚。但他现在真切地希望,父亲能早日解除这烦人的禁足令,赶紧给二哥找个武师傅或者一片宽广的演武场,让二哥那无处安放的精力有个正经的去处。

    不然,他很怀疑,过不了多久,沈恪应该就会受不住二哥那样的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