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画图这件事上,他的小手却稳得让人惊叹。

    毕竟,写字需要手腕提按顿挫的巧劲儿,而画图就不需要那么多技巧了。

    沈恪的脑子里,装着一幅完整的现代中国地图。

    他凭借着一路上向老兵打听来的地名、山川走向,以及自己亲眼所见的地貌,开始在麻纸上一点点勾勒大隋朝的中原版图。

    炭笔在纸上发出“沙沙”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大兴城、潼关、洛阳、荥阳……

    一条黄河犹如巨龙蜿蜒而过,而正在开凿的通济渠路线,也被他用虚线精准地标注了出来。

    先用炭笔打完草稿,沈恪又换了一支最细的狼毫笔,沾了点极淡的墨汁,小心翼翼地沿着炭笔的痕迹重新描摹了一遍。

    就这么涂涂画画,修修改改,足足过了一个多礼拜。

    倒不是沈恪动作慢,纯粹是这古代的制图工具实在太拉胯了,稍微一分心,墨滴落在纸上,这一片区域就得报废重画。

    直到七天后的一个清晨,沈恪终于直起酸痛的腰,吹了吹纸上未干的墨迹,看着眼前这幅简陋的局部地形图,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。

    大功告成!

    这个东西,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