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是不明白,你到底为什么对他有这么离谱的盲目信赖。”李玄霸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沈恪自然不可能告诉他因为你哥是未来的唐太宗。

    他索性破罐子破摔,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:“因为……因为我当年刚被国公爷接进府,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二公子,这叫命运。”

    李玄霸:?

    李玄霸听完这个牵强且离谱的理由,竟然没有立刻反驳。

    他站在寒风中,沉思了两秒钟,随后,嘴角那一抹弧度渐渐扩大,变成了一个恶劣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李玄霸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,拖长了音调,进行了总结:

    “古书有云,有些鸟兽破壳而出时,便会将在世间看到的第一个活物认作生母,这叫雏鸟认母。原来阿恪对二哥,竟是这般破壳认亲的情结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李玄霸顿了顿,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戏谑:

    “这么说来,你和二哥还真是趣味相投,毕竟,他对于鸟类也是非常感兴趣的,还说过希望自己可以有鸟名。”

    沈恪:……彳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