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仆从们多多少少也知道这位四公子的脾气,更知道他跟沈小郎君不对付。

    大家谁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,只能默默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生怕被波及到。

    “小郎君,这边的几辆车都装满了,奴婢们先去前头复命了。”

    等最后一件行囊搬上车,仆从们火速跟沈恪行了个礼,溜之大吉。

    院子里只剩下了沈恪和李元吉两个人。

    李元吉这才慢吞吞地走上前来。

    他压低了声音,在沈恪耳边冷冷地扔下了一句警告:

    “沈恪,你不要以为你这次去了太原,有了二哥和三哥护着,就可以肆意妄为。你给我记住了,我李元吉的眼睛,会一直盯着你的!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中二台词,李元吉猛地一甩衣袖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留下沈恪一个人站在原地,满脸的呆滞与懵逼。

    不是……

    这神经病到底在发什么疯啊?

    谁肆意妄为了?

    我一个连工资都没得领的牛马伴读,我能肆意妄为什么?

    这李元吉有病吧。

    啧。

    你以后急性铁中毒我必须参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