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沈恪居然还敢顶嘴,夫子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此刻在心里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:果然啊,连自己退步了都不知道,难怪老爷看不下去,非要把他塞回来重造。

    夫子毫不废话,直接找来了名家字帖,放在了沈恪的面前。

    “从今日起,继续给老夫练,这本字帖,每日临摹。”夫子板着脸下达了死命令。

    看着那本犹如板砖一样的字帖,沈恪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痛苦。

    天呐!

    他现在每天要理账,要跟着兵营那边活动,还要听李玄霸讲兵法,哪里还有时间来天天临摹这玩意儿?

    难道真的要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?

    “不是……夫子,夫子您听我说,”沈恪急得连连摆手,试图求饶,“我现在在前院后院真的有蛮多事情要处理的,账目多得看不过来,这每天临摹字帖的课业,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
    “老夫知道你俗务缠身。”

    还没等沈恪把求饶的话说完,夫子便打断了他,主动退步。

    “老夫也不是那等不通情理之人。这样吧,既然你每日繁忙,那这字帖,便不用像以前那样七日交一次了。你现在……一月交一次给老夫过目便可,如何?”

    沈恪:“可以可以!多谢夫子体谅!”

    然而拿着字帖走出书房的那一刻,沈恪终于后知后觉地清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等等。

    沈恪停下脚步,呆呆地看着手里这本厚重的字帖。

    不对!

    中国人果然是喜欢折中的!

    他不是应该压根就没有这个字帖任务的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