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恪:“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呀,长孙公子不在,我现在虽然要协助您和杜先生,但这工作总量比起以前,那是少了很多的。”

    沈恪:“工作少了,我自然就会非常开心。”

    怎么都没想到是这般朴实无华的想法,房玄龄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既然是因为长孙公子不在的缘故,那房某便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虽然还不知道房玄龄真正在意的点到底是什么,但是沈恪还是努力地开始端水。

    “无论是房先生还是杜先生,在我沈恪的心里,那都是这天下优秀绝顶之人,能够有幸跟在二位这样优秀的大能身边,那简直是我沈某人这辈子修来的最大荣幸啊。”

    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掷地有声,感情充沛。

    然而房玄龄听完后,却微微蹙起眉头,上下打量了沈恪一番。

    随后,房玄龄幽幽地叹了一口气:“阿恪啊……你这话,又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

    沈恪愣了一下:“我前几天去秦王殿下送文书,听那些来投奔的将领,跟殿下表忠心的时候,就是这么说的呀,我觉得挺好听的,就学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粗人武夫为了谋个前程,自然是满嘴的阿谀奉承。你是个清白人家的孩子,你以前那般便极好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,你以前是怎么说话的,现在就还怎么说话。那些虚伪的客套话,不适合你,听着奇怪。”

    沈恪:“哦哦。”

    完了,感觉房玄龄好像真的把他当儿子看了。

    怎么说话都要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