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房玄龄退了一步,叹息道: “当然了。阿恪若是觉得吃这顿饭受了委屈,那房某绝不强求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沈恪最怕什么?

    他最怕的就是别人跟他来这种吃软不吃硬的套路。

    更何况房玄龄还说了杜如晦有多忙碌。

    这也算是拿捏住了沈恪的死穴。

    总归他是个身强力壮的。

    那还说啥了。

    只有帮忙了。

    “……行,我来干吧,还是让杜先生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杜如晦的精力还是在李世民登基了后再消耗吧,现在这些事,他能干的还是做了吧。

    见沈恪终于妥协。

    房玄龄瞬间露出了笑容: “阿恪果然是深明大义,房某和如晦,就多谢沈参军施以援手了。”

    沈恪:哼,夸我又有什么用,还不是要我干活。

    沈恪拿着单子往营帐里走,步履沉重得仿佛戴上了脚镣。

    他以前居然还觉得房先生是一心扑在政务上的厚道老实人。

    放屁!

    这些能够在初唐这种地狱级乱世里,一路爬上宰相高位的大佬,哪有什么老实人?!

    这心眼子多得简直跟蜂窝煤一样!

    沈恪一边核对着单子上的物资数量,一边幽怨地嘀咕着。

    “我以后再也不跟这些聪明人玩了……还是去跟老五那种傻子玩才比较有安全感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