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有没有,”沈恪连连摆手,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涛汹涌,干笑着解释道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没想到,战局居然会拖到那么远那么冷的柏壁那边去,一时之间觉得有些惊讶罢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解释,房玄龄并没有起疑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“不必惊讶,这很正常,”房玄龄抚了抚短须,由衷地感叹道,“毕竟,秦王殿下洞悉战局,料敌于先的才能,本就是你我都难以企及的。”

    听着房玄龄发自肺腑的赞叹,沈恪赶紧加快脚步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我就罢了,我本就是个俗人,”沈恪看着房玄龄的背影,忍不住试探性地问了一句,“可是……难道连房先生您这般经天纬地的大才,也觉得企及不上吗?”

    房玄龄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秦王殿下,是房某此生见过的,最厉害的将领。”房玄龄掷地有声地给出了定论。

    跟在后面的沈恪,听着这句极高评价,默默地将双手拢进了袖子里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,骄傲地接上了下半句。

    房先生啊房先生。

    你不懂。

    他不仅会是你见过的最厉害的将领。

    在不久的将来,他还会是你见过的,最厉害的帝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