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觉得吧,房先生,杜先生,你们二位为了大军的筹谋,确实是太拼命了。”

    沈恪诚恳地劝说道:“这天下是打不完的,公文也是批不完的。你们一定要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,尤其是您,杜先生。”

    突然被重点点名的杜如晦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一脸迷茫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我?”

    “没错,”沈恪笃定地点了点头,“就是您,杜先生,您平时干活比谁都拼命,您可千万得注意劳逸结合啊。”

    杜如晦满脸疑惑,甚至有些好笑地看着他:“为何独独是我需要注意身体?房先生年长我数岁,怎么看也应该是优先问候房先生吧?”

    一旁被点名的房玄龄,无语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倒也没有反驳,只是同样好奇地看向沈恪。

    这下轮到沈恪卡壳了。

    他总不能说,因为我看过历史书,上面写着你的病逝时间吧?

    他连杜如晦到底是得什么病死的都不清楚,只能大概猜测,肯定是上班上的。

    沈恪:所以上班真的是万恶之源啊家人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