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恪:“我又不在乎这些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在乎什么?”李世民下意识地反问。

    沈恪坦然地说道:“我只在乎你啊,二公子,既然我是您的人,我当然只在乎您高不高兴委不委屈。其他的忌讳,关我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李世民:不行,有点想哭了。

    但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,李世民故意板起脸,语气严肃地吓唬道:“那如果……如果今天有外人听到了你这番大逆不道的话,皇帝知道了,要降罪赐你死罪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    沈恪叹了口气,直接开始摆烂:“那就只有死了呗,我打不过皇帝陛下身边的千军万马。那除了死,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吗?”

    李世民:……?

    我常常因为不能理解阿恪,而感觉阿恪似乎是有大智慧。

    “不愧是你,阿恪。”

    “这世上,果然也只有你,能这般轻易地……说出这些让我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的混账话了。”

    沈恪:“唔,谢谢夸奖?”

    李世民:“并非夸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