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麻海盗再次出手,沃尔震怒(2/3)
血喷得有两米高————海盗们抢走了所有的钱和货,临走前,还在我们的船舱底部凿了两个大洞。」
马克捂着脸,悲痛欲绝。
西伦缓缓站起身来,他深吸了一口气,将肺里那股冰冷的空气压缩,然後缓缓吐出。
他拍了拍马克的肩膀,没有再说任何安慰的话,转身走向了白鸦码头的内务大楼。
他知道,血债,只有用血来偿还。
沃尔大人的屋子里,此刻烟雾缭绕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当西伦推门走进去的时候,里面已经坐了数人。
除了坐在主位上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沃尔之外,西伦还看到了几个眼熟的身影,其中就包括那个圆滑的护航者塞西。
沃尔锐利的自光扫过陆续到齐的众人,将手里的菸斗狠狠地磕在桌角上。
「灰麻海盗自成立以来,向来行事谨慎,多是劫持那些过往的肥羊商队。但是,近一年来,他们像是发了疯一样,多次在航道上偷袭我们兄弟会麾下的船只。今天,马克的渔船又被沉了,还死了人。」
沃尔的声音里压抑着恐怖的怒火,他体内的二阶气力让整个屋子的气压都变得沉重起来。
「会长那边已经非常不满了,直接下了死命令,让我们设法灭掉这股灰麻海盗。你们都是码头上最有经验的护航者和船长,有什麽看法,都说说吧。」
屋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片刻後,坐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打破了沉默。
这人看着稍显苍老,两鬓已经斑白,手指上布满了老茧。
他叫做库克,是白鸦码头现存最资深、资格最老的护航者。
库克率先摇了摇头,浑浊的眼睛里透着清醒的悲观:「沃尔大人,此事绝对不能急。
灰麻海盗这帮人,就是一群海上的恶狼。他们来无影去无踪,船快火炮猛,每次都是打完便跑,根本难以捉到他们的真实踪迹。」
他顿了顿,反问道:「难道要我们把兄弟会所有的武装船只都派出去,每天在茫茫大海上漫无自的地巡逻搜捕麽?真要搞出如此大的动作,只怕海盗在岸上的眼线早就得到了消息。他们往岛的缝隙里一缩,躲上几个月,更加不会出来。我们耗不起那个财力和人力。」
沃尔沉吟片刻,眉头紧锁地盯着海图。「既然搜捕不行,那强攻如何?直接打上他们的老巢。」
库克的意见在兄弟会中十分宝贵,因为他经历过太多次对海盗的围剿。
此时,他再度坚定地摇头。
「不行,绝对不行。大人,您或许忘记了灰麻海盗盘踞的那个地方,究竟是个什麽鬼门关。」
库克站起身,走到海图前,粗糙的手指点在了海图边缘一个被红色骷髅标记的海域。
「那个小岛,被历代航海者命名为塞壬之砧」。那里的地形,根本不是靠人多船坚就能打进去的。
首先,小岛外围连续十海里,全是极其复杂且会随潮汐移动的暗礁群。
想要进去,唯一的航道极其狭窄,而且呈现出诡异的S」形。只要稍微偏离航线,船底就会被暗礁撕裂。」
库克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,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「不仅如此,海盗的主力船只,就停在那个S」形航道的尾巴处。
如果我们的船队要沿着这唯一的一条安全航道排成一字长蛇阵进去,简直就是活靶子,少不得要结结实实地吃上海盗一段时间的火炮集中轰击。再坚固的船也扛不住。」
西伦站在靠後的位置,静静地听着,眼神微微闪烁。
库克叹了口气,继续爆出更绝望的情报:「这还只是水面上的。在水下二土米的地方,据以前侥幸逃生的人说,已经被海盗布满了极其坚韧的防潜网,以及带有倒刺的重型铁链。
任何想要从水下潜入破坏的念头,都会被这些铁网绞成肉泥。」
「除此之外,还有最致命的一点。」库克环视众人,「塞壬之砧盘踞的地方,存在着极少见的诡异气象。那个小岛底下靠近一条地热缝隙,导致岛屿内部常年处於高温烘烤之中,而外围的海水却又极其冰冷刺骨。
冷热交替之下,那片海域常年被浓得化不开的毒雾弥漫。气候环境恶劣到了极点。」
「若是我们的船队靠着人多,强行屯兵在外围攻打。在这种冷热交替、毒雾缭绕的环境下,几日攻不下来,说不定船上的兄弟们就要因为气候原因大面积患上肺病或者疟疾。
到时候不攻自破。」
库克这麽一一剖析下来,将塞壬之砧的防御体系扒得乾乾净净,也让在场的众人心思彻底沉入了谷底。这简直就是一个无法攻克的天然堡垒。
一直没说话的塞西,此刻为了缓解压抑的气氛,苦笑着开了一个极其无奈的玩笑。
「照库克老爹这麽说,除非我们能找到一支如同幽灵般的特殊部队。这支部队既能下潜到二十米的深水区,横渡那十海里的复杂暗礁群,中途不能进行哪怕一次换气;又能适应冷热交替的浓雾气候,悄无声息地从内部摸上岛,切断海盗的火炮阵地。从内部攻破他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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