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昏了,亨利也不可能凶残到真把人绑在豹型的背上,这么一路巅到将近五千公里之外的索科维亚。二十五小时连续不断的路程,真到了,大概人也废了。

    重新落地的鸭豹装甲,亨利从鸭型中出来,把瘫在凯蒂背上的阿列克谢放平在地面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醒过来的壮汉像是失忆了一样,开头就问:“我是谁?我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你是阿列克谢·肖斯塔科夫,这里是西伯利亚,我们刚逃狱出来。你还要坚持肉身乘坐豹型,一路颠到索科维亚吗?至少二十五小时喔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!我们一半的路程都还没到吗?我怎么感觉过了很久,好像过了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错觉,你只坚持了三分钟而已,我们还在监狱的人开车能追到的范围。你该不会看到人生走马灯了吧,才以为过了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现在我同意换一种交通方式还来得及吗?”阿列克谢秉持着弹性原则,说道。

    “当然可以,我们来换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