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窈被他看的不自在,咳嗽一声,伸手去捋头发:

    “那个,很快就应该有人要来了。”

    男人冷笑:“连点儿新鲜说辞都想不出了么?”

    阮窈尴尬。

    男人又拧眉道:“怎么,假山那里那么多人你都肯让碰,这里没人,反而不让碰了?”

    “还是说,你就喜欢那一口儿?”

    阮窈整张脸顿时似火烧!

    这个男人,他都在说些什么啊!

    一边说人家龌龊,一边自己又说出这么龌龊难听的话来!

    阮窈登时恼了,退后一步,昂起小脸,咬牙道:

    “三爷这话说的,妾身可就不明白了。让碰如何,不让碰又如何?”

    “话说回来,左右无论我做什么,三爷不都是一样的!”

    容玠意识到她要说的不是好话,眉头皱起来。

    果然,女人接着下一句就是:

    “那晚三爷不是说了,我的事与你何干?你是绝对不会帮我的,不是么?”

    女人冷着一张小脸,愤愤不平地控诉着,仿佛他真的有什么滔天大罪一般。

    可他明明刚刚帮她杀了人,还替她掩藏踪迹。

    但这个女人呢,她却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
    容玠简直要气笑了。

    恨恨道:“阮姨娘,这是要过河拆桥?”

    阮窈咬紧唇瓣:“拆又如何?河都过了,桥本来就没有用了,谁还能回头不成?”

    容玠这回彻底被气笑了。

    冷笑出声:“好。好。”

    停了停,又气急道:“你自然是不怕拆桥的,因为你的桥多的很!自然不稀罕我容玠这座桥,是不是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