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老太太已经说起了阮窈的事。

    “她身边就一个红素,如今出了事,没个人伺候不行。”

    韩氏立刻抓住这个机会:“我院里的蓝心很是得用,不如先拨到阮姨娘那边去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道:“蓝心不是你最得用的大丫鬟吗?”

    韩氏忙道:“但如今阮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才是咱们府上最要紧的,当然是得派最得用的人去伺候她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就夸她想得周到,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
    谁知容玠却突然开口:“把诗韵也一块儿派过去吧,一个人总不得用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皱起眉头:

    “你屋里可就这一个……”

    容玠似是很不高兴,不耐打断:“祖母知道,我寻常最厌烦这些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只叹气。

    谁都知道容玠向来不近女色,身边伺候的都是小厮,一个丫鬟都没有。

    而对于娶亲这件事,他也抵触得很,老太太没办法,只好选了个温婉聪慧又美貌的丫鬟塞进他房里。

    谁想到才塞了没几天,他就要把人撵出来。

    但看容玠坚决,她也没办法,只好应了。

    “那就将这两个丫鬟都派到阮姨娘那边,但盼今后万无一失才好。”

    事情定下,容玠就起身告退。

    韩氏松了一口气,可谁知这个煞神走到门口却又停下。

    “老太太和二太太说得对,阮姨娘腹中的孩子如今是我们家最紧要的。”

    “听闻阮姨娘知道红素死讯,吓得昏过去了,到底是谁口舌如此之快,待会儿还要好好查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