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阮窈睡醒起来就做兔子灯,她手巧,很快就做成了骨架。

    这灯到时候也要送给清莹的,瞒不住两个丫鬟,阮窈也就不瞒了。

    两人看她做,都很好奇,阮窈就喊了诗韵来帮自己打下手。

    到了晚饭前,兔子灯基本上就做好了,只剩描绘。

    熄了灯之后,府中各处万籁俱寂,阮窈却没睡。

    等对面蓝心和诗韵房里一点儿动静都没了,她悄悄起身,绕到后院,从塌墙处翻了出去。

    她想去容珣的院子瞧瞧。

    只因今天一天,她无论是在外采买还是做兔子灯时,都总是有点走神。

    乔氏拿来的那块玉佩,她越想越觉得眼熟。

    那一定就是容珣之物!

    她见过的!

    容珣故去后,他的东西都好好地放在他曾经住的院子里,怎么会流落到外面去?

    而且还是在一个妇人家手里。

    那妇人到底是谁?

    玉佩怎么到她手里的?

    或许只是记错了?容珣的东西还在?

    阮窈不愿自己胡思乱想,便趁夜直奔容珣故院。

    她没查出怀孕前也是住在这里的,容珣还曾悄悄给她一套钥匙。

    阮窈趁着夜色,轻而易举进了门,摸到正房,吹亮火折子,开始翻找。

    而她却不知道,自己前脚刚走,后脚蓝心就起来了。

    看看那边床上的诗韵没有动静,蓝心蹑手蹑脚打开门,直奔阮窈的屋子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