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窈不解,只能猫在墙角暗影里。

    只等到她们都解手回来,半晌后,没有动静了,她才悄悄走回自己的屋里,插上了门。

    收拾一番,躺倒在床,阮窈拿出自己的布偶兔子,深深吸了一口气上面的气味。

    又想到爹娘和兄长,感叹一回。

    然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
    刚才,容玠好像是误会了?

    她其实在里面哭的是这个兔子布偶和家里的事,他在那里撞见她,却误以为她是在哭容珣?

    后来她还这么向两个嬷嬷说来着……

    阮窈翻了个身,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误会又怎么样,她是绝对不会向他解释的。

    就让他这么误会着。

    就让他气着。

    气死他才好。

    谁让他欺负她,哼,活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出了这种事,阮窈也安分了两天,没再出院门。

    用一天时间画好了兔子灯上的图案,诗韵见了不住夸赞。

    夜里又背着她俩,悄悄修好了玉佩。

    阮窈等乔氏过来拿玉佩,顺便试试能不能从乔氏嘴里多打探一点这玉佩的来历。

    但不知道怎么回事,乔氏一直都没到她这里来。

    想过去送给乔氏吧,又怕蓝心和诗韵怀疑。

    又等了一天,阮窈等不及了,还是决定去,嘴上就说是去找乔氏串门,谁知却被诗韵拦住。

    “姨娘还是别去吧,二奶奶这几天忙得很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“二太太娘家的妹妹韩姨妈来了,二太太嫌弃自家媳妇不会说话,这几天天天拉着二奶奶作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