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的话说得颠三倒四,其他人不知道内情,在那儿小声议论着。

    但李厚德却很是顾忌。

    苏铭看着他慢慢松开的拳头,继续刺激。

    “你说这人哪,真是世事无常。昨天还活蹦乱跳要打我的人,说要让我不得好过的人,今天他就躺这儿了。”

    “苏铭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李厚德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王冬梅猛地冲出来,头发散乱,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母兽。

    “苏铭,你到底要怎样?你到底要怎样才可以放过我们家?”

    “王主任,你这话说的,你是官我是民。你今天下午还说让我以后不得好过呢,这怎么说得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?”

    王冬梅下午吐过一次血,身体虚得很,根本经不起折腾。

    李厚德扶住她,把她往屋里带:“你进去休息,这里我来处理。”

    王冬梅死死抓住他的胳膊,声音嘶哑:“把他赶走……赶走……”

    李厚德把她扶进屋,让她坐在床上。

    却听到外边又响起了歌声。

    “日落西山红霞飞,

    战士打靶把营归,把营归。

    胸前红花映彩霞,

    愉快的歌声满天飞……”

    他快步走了出来,朝着苏铭嘶吼一声:“滚!滚出我家!”

    苏铭的歌声停了。

    他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,不再是之前那样嘻嘻哈哈看笑话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