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院子里其他人不这么想。

    他们一听“带回局里”,脸就白了。在他们眼里,“带回局里”跟“抓回去判刑”是一码事。

    “老总!老总!不关我事啊!我只是听一大爷的安排过来凑个人数而已,我啥也没做啊!老总,我冤枉啊!”

    “对,也不关我事!我是听二大爷的过来看看热闹,我连门都没进去!”

    “我是听三大爷的来的!凭啥抓我?三大爷,你倒是跟他们解释啊!”

    这些人一边喊一边往后退,三个管事大爷顿时成了众矢之的。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都绿了。

    阎解成最直接。

    他趁乱从穿堂往垂花门跑,那速度比兔子还快。可惜刚跑出十来步,孙大光头都没回,只是脚下轻轻一勾——

    “piā!”

    阎解成一个狗啃泥,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,鼻子磕在砖头上,血都磕出来了。

    孙大光转过身,一脚踩在他背上。

    目光扫过正在后退、吵嚷的人群,右手迅速拔出腰间shǒu • qiāng ,上膛,瞄准,动作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“都站住!”

    他这一声不很大,效果却极好。

    嘈杂声顿时压下去大半,只剩下几个还在嘟囔“冤枉”的。

    孙大光伸左手朝另一片一指:“谁再敢乱跑乱dòng • luàn 喊,就是畏罪抗拒,跟他一个下场!”

    说着脚底用力一碾,阎解成发出“哎哟”一声。

    “全体听好了——今晚出了人命。不管你是动手的还是凑数的,都得回局里把嘴里的东西倒干净。这是规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