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火速跑到前院。

    先看了一眼阎家门口黑压压的人群,然后目光直接扫向苏铭家门口的地面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贾张氏说得没错。

    一块肉安安静静地躺在苏铭家门口。

    前院的人都被阎家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,还没人注意到这块肉。

    秦淮茹麻溜地跑过去,弯腰,伸手,捡起来。

    动作一气呵成。

    她拿在手里掂了掂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然后转身往后院跑。

    刚进后院,她就看到了聋老太太的房门开了。

    “老聋子起得真早!”秦淮茹低声骂了一句,转身就往回走,路过正房门口时,她又捡起了傻柱门口的那块。

    “妈,苏铭家和傻柱家的捡回来了,聋老太太起来了!”

    “唉,行吧行吧,够吃了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声音里透着惊喜,刚才都忘了傻柱这个死绝户了。

    棒梗在床下,听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眼泪无声地流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前院此时已经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人们捡完肉,纷纷涌进阎家。

    最先赶到的是刘光天。

    他住在前院东厢房最南边那间,那间原本也是苏铭家的房子。

    他身后陆续有人赶来,包括原本跟阎解成住在一起的阎解放和阎解旷。

    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三个人还在看守所里关着,不过院子里其他男人已经回来两天了。

    几个男人大着胆子帮杨瑞华把阎解成的尸体从房梁上取下来。

    解的时候看着浑身乌青的阎解成,几个人脸色都变了。

    死人他们不是没见过,可死后变成这种颜色的,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。

    最关键的是,阎解成是光着的。而且倒吊在杨瑞华的床顶上。

    这才是最诡异的。

    另外一边,贾张氏起床后看到那四块肉,大概有五六斤的样子,兴奋得不行。

    想到阎家死了儿子,她就更兴奋了。

    原本是准备立马做肉吃的,想了想,贾张氏也朝前院过去了,她要看戏。

    自己儿子贾东旭死了后,虽然没人当她面说,但她知道有不少人看戏。

    现在是该她看别人戏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贾张氏来的时候,阎解成的身体已经被解下来,不过脚上的绳子没解,阎解成就放在杨瑞华的床上。

    门口堵着好多人,贾张氏硬挤了进去。

    一进门,贾张氏的眼睛就亮了。

    她听着人们的议论声,收集到了几个重要信息:

    光着的。

    倒吊的。

    在杨瑞华的床上方。

    贾张氏的眼珠子转了两圈,嘴角慢慢往上翘。

    她先是捂着嘴“哎哟”了一声,然后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说给旁边人听: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咋回事啊?咋是光着身子在这吊死的?”

    没人接她的话。

    阎解放站在人群里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
    他昨晚睡得很死,什么声音都没发现,也不知道自己哥哥什么时候吊死在自己老娘床上。

    刚才被叫声吵醒,他还以为是在做梦。

    看着自己大哥的尸体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贾张氏看没人搭理她,觉得没意思,但这戏哪怕是一个人也得唱下去。

    她往床的方向稍微凑了凑,看了看房梁,又看了看阎解成的身体,眼珠一转,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了一句:

    “哎呦喂,这吊着的高度……要是三大妈站在床上,嘴刚好……而且他这倒吊着,头刚好……”

    贾张氏的话没说完,但大家都是过来人,一下子就听明白了,虽然还没人这样玩过。

    二大妈李春花扯了她一把,瞪了她一眼:

    “贾张氏,你乱说什么呢?”

    贾张氏撇了撇嘴,没有继续往下说,但脸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。

    杨瑞华原本就崩溃了。

    她坐在地上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听到贾张氏的话,她猛地回头,眼睛里全是血丝,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吃人。

    “贾张氏,你麻痹你说啥?”

    杨瑞华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。

    贾张氏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一步,又觉得丢了人,站稳之后双手一摊:“我啥都没说啊。”

    杨瑞华从地上站起来,像一头疯了的母兽,十根手指张开,朝贾张氏的脸就抓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贾张氏,我要你命!”

    贾张氏想往后躲,可身后都是人,根本躲不开,脸上立刻多了几道血痕。

    “哎哟”“你疯了!”

    贾张氏也生气了,伸手就去抓杨瑞华的脸,另一只手去抓她的头发。

    两人扭打在一起,旁边的人赶紧上去拉。

    贾张氏还在骂:

    “你儿子死了关我屁事!是你自己玩死的吧!光着身子倒吊在你床上,谁知道你们娘俩背地里在搞什么名堂!”

    杨瑞华挣扎着继续打:“贾张氏,我撕烂你的B嘴,你儿子死得活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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