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……就是看了一眼,不太确定。但跟公安同志刚才说的那个样子,挺像的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落在阎埠贵身上。

    阎埠贵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到公安的声音:

    “走。去阎家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急了,挡在公安面前:

    “公安同志!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我们家怎么可能有贾家的东西!蔡越他胡说八道!”

    可是公安有了线索,怎么可能会听他的就不去。

    一伙人很快到了阎家。

    蔡越指着房梁的一端。

    “就在那,靠墙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一个公安踩着床上去,伸手往房梁上一摸,果然摸到一个东西。

    他把那个铁盒子取下来,递给吴建设。

    跟贾张氏描述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贾张氏一看,眼睛都红了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个!”

    她一把抢过铁盒子,打开一看,空的。

    “我的钱呢?我的钱去哪了?”

    阎埠贵和杨瑞华站在一边,脸都白了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阎埠贵喊道,“这根本不可能!我们从来没拿过贾家的东西!”

    杨瑞华也跟着喊:“冤枉啊!我们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!”

    贾张氏根本不听,冲上去就抓阎埠贵的脸。

    “你个死绿帽!你活该死儿子!我贾家什么时候得罪你了?那些钱是我的养老钱!你这是要我的命啊!”

    杨瑞华冲上去跟贾张氏扭打在一起,两个公安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她们拉开。

    吴建设看着阎埠贵。

    “阎埠贵,你说这铁盒子不是你们家的,那它怎么会在你们家房梁上?”

    阎埠贵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吴建设又问:“钱在哪?交出来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摇头:“公安同志,我冤枉啊!我真的不知道!我刚刚才从看守所回来,家里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
    吴建设转向杨瑞华。

    “那就是你了。钱在哪?”

    “我没偷!我真的没偷!肯定是有人陷害我们!”杨瑞华一口否认。

    贾张氏在旁边跳着脚喊:“肯定就是她!前几天我儿子死的时候,她带着她两个儿子过来帮我守夜,肯定就是那个时候趁我不注意偷的!你们把她抓走一审就知道了!判刑,枪毙!”

    杨瑞华知道贾张氏的钱盒从自家找到,无论怎么都解释不清楚,这个黑锅背定了,她想了想,狠下心来。

    猛地冲到灵堂前面,指着阎解成的尸体:

    “公安同志!我知道了!我知道了!”

    吴建设皱了皱眉: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是他!肯定是他!肯定是我大儿子阎解成!是他偷了钱!把钱花光了,畏罪自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