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那个死绝户,估计八成不行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更是从他记事起就没见过男人。

    两个老女人,跟一个双臂不能用的男人……

    他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,对。我看肯定是这样。不然一大妈你这也太关心傻柱这里了吧?一上来就扒裤子?这速度,啧啧!”

    周淑芬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
    莫非自己表现得太过了?被许大茂看出什么了?

    不对不对,他肯定是胡说八道。

    周淑芬扒傻柱裤子的手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身后正走过来的聋老太太心里也在犯嘀咕。

    以前还没见周淑芬这么关心傻柱的。

    而且一过去就上手扒裤子,这实在是……

    还有刚才,居然不扶着她直接跑,自己一个人朝傻柱跑了过去。

    再联想到最近一直是周淑芬在伺候傻柱的吃喝拉撒……

    聋老太太的心里越来越觉得可疑。

    不过眼下不是追究这事的时候。

    她扬起拐杖,朝着许大茂就砸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你这个坏种!我让你胡说!我让你骂我老太太!”

    只是,她的拐杖刚砸到一半,就被许大茂一把抓住,猛地一抽。

    拐杖就被许大茂给夺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老聋子!你以为你还是烈属啊?你一个满清余孽!连公安都说了,你就是个遗老遗少!”

    他掂了掂手里的拐杖,嘴角一撇。

    “没有傻柱这条狗帮你咬人,你茂爷会怕你这老杂毛?喜欢拿拐杖打人是吧?喜欢砸老子玻璃是吧?”

    许大茂说着话,手里的拐杖一扬,形成一个优美的抛物线,朝着聋老太太的房顶飞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狗奴才!你敢!”许大茂嚣张的话语和所做的事情,气得聋老太太浑身发抖,“许大茂,我要你死!”

    许大茂丝毫没当回事,拍了拍屁股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站在那里,一双眼睛阴毒地盯着他的背影。

    走到自家门口,许大茂正要开门,又突然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周淑芬身上,嘴角挂着一副欠揍的笑。

    “对了,一大妈。等晚上一大爷回来,我一定把您扒傻柱裤子这一幕告诉他。让他看看自己头上的草原有多大。”

    周淑芬扭过头来,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:

    “许大茂,你就是个坏种!”

    许大茂嗤笑一声,正要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聋老太太忽然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许大茂。”

    “你骂我的事暂且不论。但你家的玻璃,可不是我砸的,是苏铭砸的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转过身来,眯着眼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老东西,你以为你说我就信?我跟苏铭无冤无仇,他为啥要砸我玻璃?除了你这个天天坏小爷名声的老杂毛,还会是谁?”

    “信不信由你。许大茂,你看看咱们院里,有一块好玻璃吗?随便找个人问问就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这才想起来,刚才回来的时候,确实看到好多家窗户上糊的都是纸,跟之前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他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推门,进屋,关门。

    这次下乡将近一个星期,回来后又在他父母那里住了些天。今天一回来,发现院子里好像发生了很多事。

    是得好好了解一下。

    院子里。

    周淑芬蹲在傻柱身边:

    “柱子,你感觉怎么样?我去找人送你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傻柱声音微弱又痛苦地回了一句:

    “没事,一大妈。我大意了,没有闪。下次看我不打死这个坏种。你扶我回去躺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没事吗?”周淑芬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关心,“你还年轻,可不能落下啥毛病。”

    聋老太太的眉头又皱了皱。

    过了会儿,傻柱感觉稍微缓过来一些了。周淑芬和聋老太太一左一右扶着他,把他扶回了中院正房。

    周淑芬原本打算等聋老太太走了,再给傻柱好好检查一下。她始终有些不放心。

    可聋老太太走到门口的时候,停下了。

    “淑芬。跟我去一下后院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