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?不,我是在帮你洗手!(2/2)
钱有根盯着阎埠贵看了几秒钟,没说一句话,站起身离开了审讯室。
门关上,阎埠贵愣在椅子上。
不是……这就走了?不再问了?
纳闷归纳闷,但阎埠贵却松了口气。
果然。还是新社会好。
这要是在旧社会,早就大刑伺候得不成人样了,哪能这么简简单单问一句就算鸟?
阎埠贵正这样想着,门被推开了。
钱有根又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多了一只铁皮水桶,另一只手里拿着一块不太宽的厚木板。
钱有根把水桶放在阎埠贵椅子旁边。阎埠贵偏过头去看,桶里装着满满一桶水,能看到细碎的冰碴子在水里微微晃着,一股寒气从桶口往上冒。
阎埠贵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“同……同志,你这是……”
钱有根根本不搭理,他绕到阎埠贵侧面,把阎埠贵固定在桌面上的手铐取下来。
在阎埠贵懵逼的同时,他的手已经抓住了阎埠贵的头发猛地一拉。
阎埠贵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那股力道朝水桶的方向侧了过去。
“同志!你——”
话没有说完。
钱有根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他的脖子,把他死死按在水桶边。松开抓住头发的手的同时,拿起厚木板,用木板按在手铐中间的铁环上,把阎埠贵的两条小臂朝水桶里压了下去。
哗啦——
水花溅出来,落在审讯室的水泥地上。
也就几秒钟,凉意已经透过皮肤,仿佛有成千上万根冰针同时往骨头缝里钻。
阎埠贵挣扎着想要把手从水桶里抽出来,可脖子被按着,再加上本来就是侧身的姿势,他根本使不上力气。
“同志!你这是在犯罪!你这是刑——”
“行什么行?”
钱有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,不紧不慢,带着痞气:
抽烟这位
“我是看你手太脏了,给你洗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