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的是听话的玩具,是讲卫生的玩具。”

    他用手轻轻地按着王冬梅刚被烫过的地方,王冬梅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鬼见愁说:

    “今天烫的是手掌,下一次,可能是脚底板,也有可能是你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,只要你敢再尿或者拉进裤子里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鬼见愁看着王冬梅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虽然在努力维持痴呆的样子,但瞳孔深处那种恐惧,根本藏不住。

    “另外,作为一个高度危险的病人,作为惩罚,你的第一个二十四小时禁止睡觉。禁止大小便。就保持现在的束缚状态。”

    鬼见愁说完,转身走出病房。

    铁门在身后打开又关上。

    他对门外的护工说:

    “第一天不需要给她吃药。明天开始,双倍剂量,碾碎兑水让她喝。记得先检查一下,身上是干净的,才能让她喝。喝完让她去卫生间排泄。如果不是干净的,那就把她清理干净之后,喊我过来。”

    护工点了点头: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王冬梅躺在铁架床上,手掌上的烫伤钻心地疼。

    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,

    嘴角的傻笑消失了。

    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苏铭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。吃完之后,他拎起一个麻袋出了门。

    在巷口拦了一辆三轮车,半个小时后,苏铭在京华大学门口下了车。他付了车钱,拎着麻袋朝校门口走过去。

    正在这时,从校门里驶出一辆偏三轮摩托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