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的脚已经放下,蹲下去的时候扯到了身后的,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但顾不上疼,伸手扶着周淑芬,声音和表情跟刚才判若两人:

    “淑芬,你怀孕了?是不是真的?”

    周淑芬脸上的表情从委屈变成了茫然,又变成了慌乱。

    怀孕?

    她从来没怀过孕。

    以前年轻的时候,她还特意去庙里求过签,喝过不知多少苦得要命的中药,折腾了这么多年,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早已经死心了。

    可此刻这妇女的话像是一把钥匙,把易中海被关起来这些天的画面全部串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每天坐在傻柱身上摇摆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还有苏铭昨天踩着聋老太太脸时跟她说的那些话。

    “有这功夫伺候这余孽,不如多往傻柱屋里跑几趟。说不定能取下不下蛋的老母鸡这个称号。”

    当时,

    可现在……

    她跟易中海过了二十多年没怀上过。

    跟傻柱才开始几天,怎么就……

    这孩子肯定是傻柱的!

    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她心里涌上来的不是背叛易中海的愧疚,而是替易中海背了这么多年骂名的委屈。

    原来她不是不下蛋的母鸡,真正有问题的人,是易中海。

    但她打死都不能说出来。

    易中海还在摇她的肩膀:“淑芬!你说话啊!是不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