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贾婶!你到底在说啥?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!”

    “我这胳膊断了,做不了饭,没人照顾。老太太让一大妈过来帮着照顾两天。怎么到了你嘴里,就成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了?”

    他说着,又转向围观的人群,

    “大伙都知道我傻柱是什么人。我妈死得早,我那个不成器的爹,又丢下我和雨水跑了。这些年要不是一大爷和一大妈帮衬着,我跟雨水还不知道在哪喝西北风呢。”

    “在我心里,一大爷和一大妈就是我的亲爹亲妈。我傻柱要是能干出那种事来,还是人吗?连畜生都不如!”

    傻柱这番话说完,围观的人群里立刻有人点了头。

    “我看傻柱说的没毛病。他才二十出头,再怎么着,也不可能跟一大妈搞到一起,一大妈都四十多了。”

    旁边有人哼了一声:

    “那可不一定。傻柱正是精力最旺的时候。那股子火气上来,什么事干不出来?”

    “你没听傻柱说嘛,他两只手不能动。你以为他说的照顾,就是洗衣服做饭?”

    “那不然还能是啥?”

    “嘿嘿,我问你,傻柱两只手都废了,他尿尿怎么办?””

    “嘶,你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“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。傻柱又是个雏,没经历过这些。他……落在一大妈手里,擦枪走火,那不是迟早的事?”

    “话也不能这么说吧,他两只手不能动,怎么做?”

    “谁跟你说搞破鞋就一定要用手的?傻柱是胳膊断了,第三条腿又没断,他要是往那一躺……”

    有人倒抽一口凉气,“你的意思是,一大妈主动的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些议论声嗡嗡地响着,易中海终于从那幅画面里挣脱出来。

    贾张氏还在地上骂。

    刚才周淑芬的话、傻柱的话、贾张氏的话,在易中海的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他知道今天要是不说点什么,这顶帽子就真扣死了。

    易中海脸色铁青地开口:

    “贾张氏。淑芬说的对,你就是见不得我好。刚才回来的路上,淑芬就已经跟我说了老太太让她帮忙照顾柱子的事。我相信柱子,更相信淑芬。你挑拨不了我们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他稍微一顿,随后沉声道:

    “既然你这么想看我易中海的笑话,这么想把我的家搅散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也当着大家伙的面,说一句。反正东旭也走了,咱们两家之间,以后就没什么关系了。从今往后,各过各的。”

    贾张氏坐在地上,没看到周淑芬跟易中海当场翻脸,心里很不痛快。

    至于易中海说的两家没关系,从棒梗死了那天她就料到会有这一天。

    刚才听到周淑芬怀孕的消息,她就更清楚这个结果了。

    她撇了撇嘴,

    “行。易中海,狗咬吕洞宾,就当我贾张氏今天多嘴了。”

    “反正等孩子生出来,长什么样,像谁,大家有眼睛,一看就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到那时,你可别怪我今天没提醒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