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当时阎家周围根本没有其他人,明明跟阎解放一样在看热闹的阎解旷,又怎么会突然去跪在地上烧纸呢?

    兄弟相残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突然就涌上了阎埠贵的心头。

    阎埠贵的手攥紧又松开,又攥紧又松开。

    他感觉脑子里有根弦快要绷断了。

    他想不通,也想不明白,为什么会这样。

    他有些后悔让人去报案了。

    应该先自己问问再说的。

    大概过了十几秒后,阎埠贵猛地站起来,把阎解旷从地上拽起来。

    阎解旷被他拽得一个踉跄,差点没有站稳,声音里带着慌乱:“爸,你干啥?”

    阎埠贵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拉着阎解旷快步走到门口的灯光下面。

    阎埠贵上下打量着阎解旷,从头到脚。

    棉袄上没有血迹,裤子上没有血迹,袖口上没有,手背上也没有。

    阎埠贵把阎解旷转了个圈,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终于,他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不是解旷。

    他就说嘛,要是解旷杀的他二哥,怎么可能一点血都没有沾到。

    再说了,那是他亲二哥,他为什么要去杀他?

    阎埠贵松开阎解旷的胳膊,声音软了下来:

    “没事了。爸就是看看,看看你有没有伤着。没伤着就好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重新走到阎解放身体旁边蹲下,伸手把阎解放的眼睛合上。

    苏铭看着这一幕,他笑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交道口派出所。

    值班公安接到报案,说95号院又死人了。

    他一听“95号院”四个字,头皮就一阵发麻。

    这地方最近跟中了邪似的,隔三差五就出人命。

    他放下笔,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东城分局的号码。

    这是分局之前交代过的,南锣鼓巷95号院,不管报什么案,不管案子大小,都要第一时间报告分局。

    东城分局今晚值班的人是钱有根。

    他本来在办公室的桌子上睡觉。

    听到南锣鼓巷95号院又死人了,困意瞬间消失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出发,而是先拨了一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