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没有理会他的叫喊。

    “穿着这身衣服,面对shā • rén 犯的时候往后缩。面对守法群众的时候,却敢扣帽子、打棍子、摆架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胆量,不在敌人身上使,专在人民身上耍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不是个人性格问题。你这是阶级感情问题。你这是站到了人民群众的对立面。”

    徐财厚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

    “苏铭,你少来这套!我的阶级立场没有问题!我始终站在人民这边!我从警八年,抓过的坏人比你见过的都多!轮不到你来质疑我的立场!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大,但任谁都听出来是在虚张声势。

    苏铭根本不理会他的咆哮。

    “你刚才说,你不敢冲上去是因为害怕。说是人性,是人都会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问你,志愿军战士在长津湖,零下四十度,怕不怕?”

    “为了不暴露同志们的位置,被火烧却一动不动时,怕不怕?”

    苏铭的声音越来越大,节奏越来越快,

    “狼牙山五壮士,子弹打光了,拿石头砸,最后抱着枪跳下悬崖的时候,怕不怕?”

    “杨靖宇在雪地里被日军围了五天五夜,肚子里只有棉絮和树皮,还在战斗,怕不怕?”

    “八女投江,最小的只有十三岁,宁可跳进冰河也不做俘虏,怕不怕?”

    苏铭的目光从在场每一个公安脸上扫过。

    “革命先烈面对敌人的枪口时,用身体去排雷时,怕不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