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意只是想看看贾张氏撕逼阎埠贵,看能不能逼得阎埠贵放大招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,放大招没看到,倒是看到毛璐璐把贾张氏逼进死胡同。

    “tā • mā • de ,就不该听苏铭的,他怎么可能会好心给老娘搭梯子!”贾张氏在心中怒骂。

    毛璐璐不再追问贾张氏,她对旁边的公安说道:

    “贾张氏前后陈述矛盾,涉嫌报假案、诬告陷害,这些一并记录在案,后续让交道口派出所调查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趴在地上看着贾张氏因为要钱被吓傻这一幕,心中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安慰。

    “活该!”

    眼见这边事了,苏铭朝着毛璐璐走过去,

    “毛璐璐同志,既然黄金和银元搜出来了,那我现在就举报阎埠贵是fǎn • gé • mìng !”

    阎埠贵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是苏铭早就说过的,此时他说这话,毛璐璐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她也没再问苏铭是不是确定要举报,只是问道:“你举报他fǎn • gé • mìng 的依据是什么?”

    苏铭伸出一根手指,先扫了一眼众人。

    “咱们四合院里的老住户们都清楚,阎埠贵解放前是干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开过铺子,雇过伙计,小日子过得那是有滋有味。所以解放后,他的成分被定为小业主。”

    “此后他过的是什么日子,大家应该都知道,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落,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附和声。

    说到这里,他看向毛璐璐,

    “毛璐璐同志,一个人被定为小业主之后,心里头不痛快,这是人之常情。可是被定为小业主的,并不只是他一个人。为什么别人都能执行法令,把黄金白银拿去兑换?为什么他就不能?”

    阎埠贵趴在地上,听到这里,他猛地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他听出来了。

    苏铭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抠!”

    阎埠贵的声音里带着走投无路的迫切。

    这还是他头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抠。

    “噗嗤!”有人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苏铭也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阎老抠确实抠,这一点用不着我多说。但我认为,真正的原因,并不是抠。”

    苏铭收起笑容。

    “所有人都知道,阎埠贵是最能算计的,他的座右铭,吃不穷、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!”

    苏铭指向箱子里那些黄金。

    “这些黄金,我算了一下,一共是1068.75克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有好几个公安下意识地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。

    苏铭没等他们,继续说道:

    “按照现在银行的牌价,一克大概六块五来算,这些黄金价值六千九百四十七块。再加上这些现金,加起来大概九千八百块。我们四舍五入一下,就是一万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