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看着阎埠贵被两个公安架着,双腿拖在地上的那副模样,笑了笑,跟在他们身边往院外走。

    “老阎,你这人可真有意思。你儿子死了,是我杀的?你媳妇死了,是我杀的?”

    苏铭这话听起来像是反问,又像是陈述。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

    “别说这世上没有鬼,就算真有鬼,我看他们也会缠着你。毕竟你才是害死他们的真正原因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被架着的身体猛地僵直一下。

    苏铭知道他听懂了自己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继续说道:

    “不说阎解成和杨瑞华。就说阎解娣,要不是你和杨瑞华半夜不在家睡觉,张会义的儿子也没机会弄死她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阎解旷和阎解放,你要是不让他们天天饿肚子,他们也不会因为我一句玩笑话就自相残杀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他们都是你害死的。”

    看着阎埠贵难看到极点恨到极点的脸色和眼神。

    苏铭继续刺激他,

    “可惜,可叹!你省吃俭用这么多年,最后六万五全打了水漂不说,还害死了全家。”

    “算计一辈子,到头来把自己算计成继易中海之后四合院的新绝户,真不愧是算无遗策阎埠贵!”

    噗——

    阎埠贵一口血喷了出来,溅在地砖上,暗红色的一片。

    苏铭心想:就你也想影响我的道心?你配吗?

    “这偌大三间西厢房,你这一进去,怕是也要成了别人的了!”

    说完这话,苏铭不再看阎埠贵,转向毛璐璐,脸上带着笑:

    “毛璐璐同志,像阎埠贵这种等待反攻的fǎn • gé • mìng 分子,回去之后可得好好审讯啊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几根手指头,一根一根往回收,

    “什么皮鞭,蜡油,老虎凳,有什么上什么,我保证他什么都能交代。”

    阎埠贵被架着的身体一阵剧烈的哆嗦。

    毛璐璐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他们此时已经走到了四合院门口,苏铭也适时换了个话题:

    “对了,毛璐璐同志,我们这院里还有一个人,我估计她家地下埋的东西,比阎埠贵家只多不少。”

    毛璐璐停下脚步,扭头看向他:“谁?”

    苏铭指向后院方向:

    “就是上回你见过的那个,后院那个老聋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能不知道,这整个95号四合院,当初全是她一个人的产业。你想想,这么大的产业,再加上她的姓,她原先是什么人,不用我多说了吧。”

    跟着出来看热闹的几个住户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。

    毛璐璐眨了眨眼:“你要举报她吗?”

    苏铭摆了摆手:“不不不,你可别想坑我。这只是我的猜测,我可不担实名举报的责任,查不查随你便。”

    毛璐璐看着苏铭,心里清楚,按照苏铭的行事风格,这个聋老太太八成也是他要收拾的人。

    不过说实话,她对聋老太太这种人也打心底里厌恶。

    都新社会了,还想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。

    她心底里也很想收拾对方。

    不过苏铭不愿意实名举报,她也不能就这么直接上去搜家。

    毛璐璐心里盘算着,等过了这两天,收到一封匿名举报信,到时候再去搜就名正言顺,还不用有人担责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毛璐璐说,“关于瓜尔佳·竹君的情况,我们会去查证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转身就要上自己开过来的吉姆轿车。

    吉姆轿车

    苏铭快步从车头绕过去,打开副驾驶的车门,正准备坐进去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?”毛璐璐蹙着眉头问道。

    苏铭没理她,已经坐进了副驾驶,顺手关上车门。

    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外边窃窃私语的声音立刻被隔绝了大半。

    苏铭往后靠了靠,感受了一下这座椅。

    这吉姆轿车前排是贯通式的大沙发,驾驶位和副驾驶位连在一起。方向盘又细又大,象牙白的。仪表盘很简单。横贯整台中控的是一大块木纹饰板,中央的位置还嵌着一台收音机。

    虽然这座椅没什么人体工学的设计,但这个沙发椅,比那四面透风、椅子还贼硬的吉普车坐着舒服多了。

    这样的车在这个年代,是正儿八经的部级以上干部座驾。

    很显然,毛璐璐还没到那个级别。那么这车的来处就很明显了。这女人家里还挺不简单。

    苏铭稍微感受了一下,才扭头看着毛璐璐说:

    “我刚才实名举报徐财厚,难道咱们现在不去他家搜家,等着有人给他家传消息,把那些赃物藏起来吗?”

    毛璐璐皱了皱眉:

    “搜家当然是要去的,不过这是我们公安的事,你跟去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苏铭看着她,语气诚恳:

    “毛璐璐同志此言差矣。我作为举报人,结果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,我自然是要去看看的。”

    毛璐璐心中有些恼怒,苏铭这话摆明了是不相信他们。

    她直接说道:“苏铭,你是在担心我们会掩盖什么吗?我告诉你,你多虑了。我以公安部的身份向你保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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