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璐璐的眼睛瞬间亮了,这是第一个明确说昨晚发现了什么的人。

    “哦?什么动静?”

    “就是有人在院子里走动的声音。”秦淮茹抿了抿嘴,像是努力回忆更多的细节,“当时我也没太在意,以为院里谁起夜去厕所。但是我还是往外看了一眼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到了什么?看清楚是谁了吗?是不是你们院里的人?”

    秦淮茹皱了皱眉,眼皮垂下去,像是要把那个模糊的画面在脑子里重新过一遍。

    随后她抬起头,语气确定了几分:

    “天太黑,没看清脸。但是那个身形、走路的姿势,好像是前院的,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像是怕自己说错了,又补充道:“就是跟苏铭有点像。”

    “秦淮茹,你确定吗?看清楚了?这种事情不能乱说。”毛璐璐的语气有些紧。

    秦淮茹没有躲闪她灼热的目光,点了点头:

    “我不敢说百分百确定,但那个身形真的很像。”

    毛璐璐的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。

    秦淮茹的证词,加上聋老太太的指认,再加上地下室那些不翼而飞的黄金白银。

    如果苏铭家里能搜出东西,那就是人证物证俱在。

    就算秦淮茹说的是不能百分百确定,但在这个案子里,已经足够成为一条强有力的旁证。

    她又连忙问道:

    “大概是什么时间?他有没有拿什么东西?是从前院往后院走,还是从后院往前院走?”

    秦淮茹想了想:“时间我不清楚。但他当时是从后院往前院走。手里边,”

    她又仔细闭眼想了想,像是在认真回忆,

    “你要不说,我还真没注意。现在想起来,他的手里似乎拿着一把刀。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,钱有根从门外走进来。

    “毛处长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毛璐璐看了看他,想到钱有根过来可能是跟她说苏铭家的事,于是让秦淮茹先出去后,

    这才问道: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钱有根说:“分局那边我已经安排人回去通知了。苏铭那里,我让人把他限制在房间里。孙大光把他房间里的地面都打开了,什么也没搜到。另外,”

    听到钱有根说什么也没搜到,毛璐璐的眉头已经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
    这怎么可能呢?

    不过她立马问道:“另外什么?”

    钱有根看了看毛璐璐的脸色:“另外苏铭说,要求咱们赔他地面的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