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
    钱有根转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毛璐璐朝门口站着的公安招了招手:“把秦淮茹叫进来。”

    秦淮茹很快进来了,脸上的表情拿捏得很到位。

    既有几分紧张,又带着想帮忙的诚恳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,你刚才说的那些情况很重要。你说的这个人,他手里除了拿一把刀之外,还有没有拿其他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秦淮茹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好像没看到其他东西。难道老太太家丢东西了?”

    毛璐璐没有接这个话茬,继续问道:“那你说说,你看到的那把刀,大概有多长?”

    秦淮茹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她做出用力回忆的样子,脑子里却在飞速转着。

    她回忆着还没有出嫁之前,在村里见过的杀猪匠杀猪分肉时的场景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,她之前也想过。

    上次她儿子棒梗出事的时候,后来她就查看过断口的那些伤。

    今天早上她又看了聋老太太的那些断口。

    虽然她不是什么专业人员,但作为一个做过无数次饭的女人,她很清楚,尤其是那些骨头,绝对不是菜刀或者一个薄刀片能够做到的。

    菜刀剁骨头,因为需要来回剁,切口毛糙,骨茬子参差不齐。

    可棒梗和聋老太太……

    她终于睁开眼,

    “长度我不知道有多少。”秦淮茹一边说,一边把两只手伸开,比划了一下。

    毛璐璐盯着她两手之间的距离。

    大概有三十多,将近四十厘米的样子。

    这个长度让她心里一动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,”毛璐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,“你当时看到这么长一把刀,就没有其他反应?”

    秦淮茹眨了眨眼:“什么反应?”

    “你半夜起来给孩子把尿,看到院子里有个人,手里拿着一把将近四十厘米长的刀。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,第一反应应该是害怕,或者叫醒家里人。你当时为什么没有?”

    秦淮茹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
    回过神来,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和不好意思,像是在懊恼自己当初怎么那么傻。

    “同志,你不说,我真没往这头想。当时我也是睡得迷迷糊糊的,被小当闹醒了,脑子根本不清醒,所以根本没当回事。要不是你刚才问起来,我使劲想使劲想,甚至都不知道那是把刀。”